沉沦的开始:调教与风险游戏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的生活完全变了。
志远开始给我发消息:
“今天没穿内裤吧?发张照片给我看看骚穴。”
“晚上等公婆睡了,来三楼。记得戴上我给你买的项圈。”
他真的网购了一个黑色皮质项圈,上面有金属环,刻着“小叔子的专属母狗”。
第一次戴上它的时候,我在镜子前哭了。但当他把我按在墙上,从后面干我的同时拉着项圈的时候,我却高潮得几乎晕过去。
“叫主人。”他命令道。
“……主人……”我小声说,眼泪掉下来。
“再大声点,骚货。”
“主人……干死我……”
他满足地加快速度,把我操到喷水。
我们开始在家里各种地方偷情。
有一次公婆在客厅看电视,我在厨房洗碗,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,把鸡巴从后面插进来。我咬着毛巾,怕叫出声,而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:“嫂子,你越来越骚了……公婆就在外面,你却在给他们做饭的时候被我干……”
还有一次,老公视频电话过来,我坐在志远的大腿上,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。我强忍着不喘气,和老公聊天,说“家里一切都好”。
挂断电话后,志远把我按在沙发上狠狠操了一顿,射得我满腿都是。
我开始主动了。
有时候他不在家,我会发照片给他:穿着开档丝袜,项圈戴着,穴口张开着。
他会回:“晚上等我,好好奖励你这只母狗。”
我越来越离不开他的鸡巴。他的持久力、他的脏话、他的支配欲,让我彻底沉沦。
老公偶尔回来,我和他做爱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志远的脸和鸡巴。完事后我还会偷偷去洗手间,把志远留下的精液擦掉,或者直接让它流在老公的精液上面。
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