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与电话里的呻吟

终于到家了。算来算去已经两个多月没回来了，不过这次学校组织的三校尖子生联合交流，确实让我收获颇丰。原本成绩就不错的我，现在对知识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回家的路上，我特意去快餐厅买了妈妈最爱吃的几个小菜——红烧肉、糖醋排骨，还有她最爱的凉拌木耳。饭菜刚摆上桌，就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“妈妈，今天比平时晚回来一个小时啊，我都快饿扁了！”我故意抱怨道。

“臭儿子，知道你今天回来，妈妈去超市买了几种你爱吃的水果。”妈妈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，推门而入，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。

“呵呵，还是妈妈好。”我笑着接过袋子。

“这么勤快，买了这么多好吃的，也好，省得我现做饭了。”妈妈从微波炉里拿出几个刚热好的馒头，坐在了我对面。

“哎呀……”

她刚坐下就猛地站了起来，吓了我一跳。

“妈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妈妈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，脸色微微泛红，缓缓重新坐下。

我注意到她坐姿很小心，屁股似乎不敢完全贴到椅子上。

“妈，是不是椅子坏了？要不换一张吧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，你不是说饿了吗？赶紧吃饭。”妈妈避开我的目光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奇怪。为什么吃饭的时候，妈妈的屁股总是不停地微微扭动，就像椅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刺她一样？她的脸颊一直带着不自然的红晕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。

吃过晚饭，妈妈收拾桌子，我回到自己的卧室。还是家里舒服，比学校宿舍强多了。

可没过多久，我突然觉得口渴得厉害。可能是喝了太多饮料的缘故。我走到厨房，一口气灌了两杯凉开水。正准备回房间时，忽然听到妈妈卧室里传来声音。

妈妈在和谁说话？爸爸现在还在国外出差呢。

好奇心驱使我悄悄走到妈妈卧室门外，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妈妈银铃般的笑声。

“坏蛋，就你最坏……”

我松了口气。应该是妈妈和爸爸视频通话吧，她在撒娇。

可下一秒，妈妈的话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“还说你不坏呢……人家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刚才吃饭时她不自在的表情瞬间在脑海中重现。

“喜欢……恩，舒服，刺激……”

“不是才玩过的吗，怎么又想要人家了啊，嘻嘻……”

“亲，别……别说了，人家下面又……又湿了……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妈妈到底在和谁通电话？绝对不是爸爸！那么这个人是谁？

妈妈出轨了。

“坏蛋，总喜欢射在人家里面……现在还没流干净呢……”

“恩，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……”

老天！妈妈在说什么？她想和那个人永远在一起？那爸爸算什么？我这个亲生儿子又算什么？

我靠在墙上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或许……或许妈妈只是太寂寞了，才会说出这种话来敷衍对方。我反复告诉自己：赵海浩，你一定要相信妈妈。她是圣洁的人民教师，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？

可脑子里却不断回放那句“屁股都被打肿了”，还有她吃饭时扭动的样子。那不是痛苦的表情……而是一种满足的、幸福的小女人表情。

我到底该怎么办？

质问她？不可能。她不会承认，以后见面多尴尬。

告诉爸爸？更不行。他在国外会担心，还可能离婚，家庭就毁了。

我辗转反侧，难以入睡。第二天早上，妈妈已经恢复成那个慈祥的母亲形象，做着丰盛的早餐。我仔细观察她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
可我在学校根本无法集中精神。老师讲课我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
午休时，我借口身体不舒服，坐出租车偷偷回家。

家里静悄悄的。妈妈还在学校上课。

我蹑手蹑脚走进妈妈的卧室。衣柜里多出几件我没见过的性感裙子——低胸、紧身、半透明的。妈妈的身材在熟女里确实算得上好，穿这些也正常……可为什么藏着？

我打开电脑。浏览记录被清空了。D盘几乎占满，还被加密了！

我尝试各种密码——妈妈生日、我的生日、爸爸出国日期、结婚纪念日……手心全是汗，都不对。

就在我沮丧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吓得我摔倒在地毯上。原来是同学张英东打来的，没事。我敷衍两句挂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我发现床下有一个银光闪闪的小箱子。

我拉出箱子，里面掉出一个黑色塑料包裹。

打开包裹的一瞬间，我彻底愣住了。

里面是各色丝袜——黑色、灰色、肉色、粉红、甚至带蕾丝边的。正常女人穿丝袜很正常，可妈妈为什么把这些性感的丝袜藏在床底下？

更让我震惊的是，丝袜下面压着两个胸罩。

一个黑色的，极小极小，根本不可能包裹住妈妈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。

另一个是半透明红色，胸罩位置竟然有两个圆洞——乳头可以直接露出来！

我手抖着继续翻找。

下面是一件完全透明的丝质内裤，裆部是镂空的，边缘绣着两个小字：“骚货”。

还有一条带金属环的黑色皮质项圈，项圈后面连着一条细细的皮绳——狗链。

以及一个银色的跳蛋、一个黑色肛塞、还有一条带血痕的细鞭子……

我的呼吸完全乱了。

这些东西……妈妈竟然……

我突然意识到，妈妈的“秘密”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
而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