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久的绿帽人生
我已经彻底搬进别墅三个月了。
陈浩把储物间改成了我的房间,里面只有一张小床、一台电脑和一个柜子,柜子里全是我的女仆装和各种道具。贞操锁的钥匙永远在他手里,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射精过了。
每天的日子其实很简单。
早上我先去小柔房间,把她从陈浩身下叫醒,等他射完之后跪着把她的逼舔干净,然后帮她洗澡、穿衣服、挤奶。早餐做好后,我要先给陈浩口交,再喂小柔吃东西。
白天陈浩去公司,我负责陪小柔。她有时候让我舔她到高潮,有时候让我用假鸡巴操她到喷水,有时候只是让我跪在她脚边让她踩着玩。
晚上陈浩回来后,通常会有“活动”。有时候是他一个人,有时候会带一两个朋友。有时候是小型派对。
我已经习惯了这些。
我现在最大的变化,是我不再抗拒了。
以前我还会偶尔觉得羞耻、痛苦,现在这些情绪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,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、想要被继续羞辱的渴望。
小柔也完全适应了现在的我。
她有时候会抱着我,在我耳边轻轻说:
“阳阳……你现在真的很听话了……我好喜欢。”
有时候她又会踩着我的脸,笑着说:
“干爹清洁工,今天又要舔很多精液了哦。”
我每次都点头。
陈浩也越来越放心地把我当成家里的一部分。
他不再把我当成“偶尔叫来的前男友”,而是直接当成“家用女仆兼肉便器专用清洁工具”。
有一次他当着几个朋友的面,对我说:
“阳阳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们家的专属仆人了。以后小柔被操完,你负责清理;视频你负责拍和剪;有什么需要,你负责准备。明白吗?”
我跪在地上,声音很轻:
“明白,主人。”
从那之后,我的身份就彻底定型了。
我不再有自己的名字。在别墅里,他们叫我“阳阳”的时候越来越少,更多的时候是“干爹”“清洁工”“女仆”“舔狗”。
我居然开始觉得这些称呼很自然。
终章那天,是一个普通的周末。
陈浩带了四个男人过来。
小柔被绑在客厅的性爱椅上,身上只戴着项圈、乳夹和尾巴plug。陈浩让我先把她舔到高潮,然后让四个男人轮流上。
我跪在旁边,认真地录像。
小柔被操得很快乐。她一边被后面的人猛干,一边含着另一个人的鸡巴,眼睛偶尔会看向我。
每当有人射在她逼里,我就会立刻过去,用舌头把精液一点点舔出来,再吞下去。
操到第三个人的时候,小柔突然叫我过去。
她让我把脸凑到她两腿之间,然后一边被操一边低声对我说:
“阳阳……把嘴张开。”
我张开嘴。
她高潮了,淫水混着前面两个男人射的精液喷了我满脸。
我把这些东西都舔干净之后,小柔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。
“阳阳……你现在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了……”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第四个人操完后,陈浩让我把小柔抱到床上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对我说:
“阳阳,今天你也参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陈浩指了指小柔红肿的逼:
“用你的嘴,把她舔到再高潮一次。然后把你的鸡巴……也射在她里面。”
我身体抖了一下。
贞操锁已经被打开了。我的鸡巴硬得发疼,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插入过小柔了。
我跪在小柔面前,先用舌头把她又舔了一次。她高潮得全身发抖,腿都在抖。
然后我爬到她身上。
小柔看着我,声音很轻:
“阳阳……进来吧。”
我把鸡巴插进她体内的时候,有一种久违的、近乎陌生的感觉。
她的逼又热又湿,里面全是其他男人的精液。我抽插了几下,就忍不住射了。
射完之后,我没有马上拔出来,而是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很哑:
“…谢谢。”
小柔摸着我的头,轻轻笑了一下。
陈浩站在床边,看着我们两个,笑了笑。
“好了。从今天开始,你就彻底留下来吧。房间不用回去了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陈浩继续说:
“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专属仆人。小柔被操完你清理,视频你拍,家务你做。想射的话,也只能射在她里面,或者射在地上自己舔干净。”
我低着头,声音很轻:
“…是,主人。”
那天晚上,所有人都走后,陈浩让小柔和我一起睡在主卧。
小柔抱着我,声音很轻:
“阳阳……你真的不后悔吗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摇摇头。
“不后悔。”
她亲了亲我的额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很乱,却又很平静。
我已经回不去了。
我曾经是她的男朋友,是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人。
现在我只是一个会录像、会舔逼、会清理精液的仆人。
而我,居然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至少,我还能每天看到她。
至少,我还能用这种方式,留在她身边。
陈浩偶尔会把我叫过去,让我含着他的鸡巴,或者让我把小柔的奶挤到他鸡巴上再插进去。
我都会乖乖去做。
小柔有时候会故意欺负我。
她会让我跪着看她和陈浩做爱,然后踩着我的脸笑。
有时候她又会把我按在床上,用嘴把我含到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,看着我难受的样子笑。
我每次都忍受着。
因为我知道,这就是我现在的位置。
也是我唯一还想待的位置。
故事到这里,其实已经结束了。
没有大团圆,也没有彻底的毁灭。
只有三个(或者更多)人,在一种极度畸形的关系里,找到了各自的平衡。
小柔得到了她想要的性爱和被支配的感觉。
陈浩得到了一个听话的肉便器和一个听话的仆人。
而我,得到了一个可以永远跪着、永远被羞辱、却又能每天看到她的理由。
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。
我只知道,现在的我,跪着的时候,比以前站着的时候,更安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