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情的延续
接下来的两周,我几乎每天都和小琪见面。第一次是她主动请假出来,我们开房在市区一家快捷酒店。她一进门就跪在地上,主动给我口交,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“主人好几天没操琪琪了……下面痒死了……”
我让她趴在窗边,掀起裙子,直接从后面进入。窗帘半掩,外面车水马龙,她却被我操得死去活来,怕被路人看到却又兴奋得小穴流水不止。
第二次,我让她穿上职业套装来见我——白衬衫、包臀裙、黑丝高跟。她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桌上,掀起裙子操她。她一边被操一边哭:“主人……琪琪是您的专属人妻肉便器……老公从来没碰过我这里……”
我喜欢听她这样说。每次操她的时候,我都会让她喊“老公对不起”“我是主人的母狗”。
她真的辞掉了桑拿的工作,搬到我附近的小区租房。每天我一下班,她就发消息:“主人,琪琪已经洗干净了,在门口跪着等您。”
有一次我加班很晚,回去看到她真的只穿一件透明睡裙跪在门口,膝盖上还有红痕。
“太久没被主人操,琪琪自己用跳蛋玩到腿软了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我心疼又兴奋,当晚操了她三炮,直到她彻底昏睡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