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与永恒
我十八岁那年,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离开了哈尔滨。
临走那天,刘姐来送我。她化了淡妆,穿了件低胸毛衣,胸前的乳沟深得能夹死人。
我们在她家最后一次做爱。她跪在地上给我口交,含着我的鸡巴说:“小力,姐姐舍不得你……以后不管你找什么样的女人,都要记得姐姐教你的。”
我把她按在床上,从后面狠狠地操了她一小时,射了三次,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,她全部吞了下去。
“姐姐永远是你的专属母狗……”她最后说,眼睛里含着泪。
我吻了她,答应会常回来。
多年后,我偶尔回哈尔滨看望父亲,也偷偷见刘姐和赵姨。
刘姐还是那么丰满诱人,只是眼角多了细纹。我们重温旧梦,她还是喜欢叫我主人,让我操她到失禁。
赵姨已经六十多了,但还是偶尔让我操她,说是“老蚌含珠”。
牡丹街7号,那栋老楼,见证了我从懵懂少年到成熟男人的所有禁忌激情。
鱼肝油叔叔后来退休了,偶尔还来串门,笑眯眯地看着我,像什么都知道,又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而我,永远记得那个冬至的早晨,记得那列开往北国的火车,记得牡丹街7号里两个女人温暖湿润的身体,和她们教会我的所有秘密。
(全文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