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楼的第一次
和阿斌分手后,我偶尔和她电话联系,但并没有马上见面。这期间我还和以前的小玲、姣姣、云儿她们轮流玩着。
1996年,我出差前三天中午,她终于约我见面。我故意选在炮楼附近的一家小餐馆。吃完饭,我们就去了炮楼——那是附近情人们幽会的私密小屋。
进入房间后,我先坐在沙发上和她聊天。我说再过两天就要出差了。她有点哀怨地告诉我,和老公感情一般,没有大矛盾,但也没激情。丈夫是搞音乐的,经常晚上出去走穴赚钱,回家后对她不冷不热,家务不做,连电话都懒得接。
我心里清楚,这种平淡婚姻对少妇的杀伤力有多大。她们表面坚强,内心却积压着深深的寂寞,渴望激情却又顾虑重重。
我大谈“调节感情生活”的重要性,强调只要把握好原则,就不会影响家庭。她静静听着,被我的分析折服。
我表白:“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喜欢你。你就像我的梦中情人。”说着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。阿斌眼里充满柔情,没有抽回去。她叹气:“也不知道我们能维持多久。”
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脸蛋上深情亲吻:“我会爱你的,直到永远!”(我知道这是屁话,但女人爱听。)
阿斌软软靠在我怀里,温柔抚摸我的脖子:“我对永远不抱希望,只想感受到真正的爱。”
我爱怜地抚摸她长长的秀发:“你一定能感受到的。”
然后我对着她的红唇吻下去。她勾着我的脖子,忘情深吻,舌尖温柔缠绵。我的鸡巴硬了,隔着衣服轻轻捏她高耸的乳房。她微微喘息,抱得更紧。
我顺势把她抱到床上,迅速掀起她的外衣和乳罩。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,奶头已经微微挺立。我一口叼住一边奶头用力吸吮,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另一边。
“唔……你别……我们这样太快了……”阿斌呻吟着阻止,声音却软得像在邀请。
我继续吸吮奶头,手探进她裙底,隔着内裤摸她阴户。已经湿透了,内裤粘在阴唇上。我隔着布料揉她阴蒂,她身体猛地一颤,腿夹紧我的手。
“坏蛋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她喘息着,却主动张开腿让我摸得更深。
我迅速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,露出粉嫩却略显成熟的阴户。阴毛修剪得整齐,阴唇已经肿胀外翻,淫水不断流出。
我脱掉裤子,鸡巴弹出来,对准湿穴猛地一插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阿斌尖叫一声,身体弓起。我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。她从最初的抗拒很快变成浪叫:“好深……啊……你好厉害……”
我边干边玩她奶子,捏她奶头。她高潮来得快,第一次就全身抽搐,阴道死死夹住我的鸡巴喷水。
我换姿势,让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扭腰。她从害羞到主动扭动屁股套弄,奶子在我眼前晃荡。我坐起来吸她奶子,她抱紧我的头浪叫:“要死了……要被你干死了……”
我们换了多个姿势,最后我从后面抱着她干,伸手从前面揉她阴蒂。她第二次高潮时,阴道痉挛着把我吸得射了进去,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子宫。
事后,她软软瘫在我怀里,轻轻吻我胸口:“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……老公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。”
我抚摸她汗湿的背: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她没有回答,只是抱得更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