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的征服
时间到了1997年夏天。
阿斌的丈夫终于察觉到不对劲。他跟踪过她,发现她和我在一起。但他没有大吵大闹,反而提出“离婚协议”——他出轨多年,早就想甩掉她,只要她不要财产,他签字。
阿斌把离婚协议拿给我看,眼里含泪:“我现在一无所有了……你还会要我吗?”
我把她抱在怀里,吻掉她的眼泪:“傻瓜,你从来不是一无所有。你有我。”
离婚后,阿斌搬进了我给她租的公寓。我正式开始对她进行系统调教。
我给她买了项圈、皮 leash、眼罩、口球、跳蛋、假鸡巴等玩具。
每天回家,她必须跪在门口,戴好项圈,脱光衣服等我:“主人,您的母狗阿斌回来了。”
我操她时,必须叫我主人;高潮时必须请求允许;不听话就用皮带打屁股或不让她高潮。
她完全沉迷其中。
有一次,我带她去参加一个私密人妻交换派对。十几个夫妻参加,她是其中最年轻、最骚的一个。
那一晚,她被五六个男人轮流操,包括被绑在床上、戴着眼罩、嘴巴被塞着口球、下面被多人使用。她高潮到昏迷,醒来后第一句话是:“主人……我好幸福……”
从那天起,她彻底成了我的专属性奴。
她辞掉了医院的工作,专心在家伺候我。有时我心情好,会带她出去“散步”——让她只穿风衣,里面真空,项圈藏在领子里, leash 握在我手里,在公园或商场附近走,随时可能被发现。
她兴奋得腿都在抖,却乖乖听话。
终章的高潮,发生在一个周末。
我邀请了老王和小丽,还有另外一对新认识的夫妻,一起在我的大公寓里开派对。
阿斌被绑在客厅中央的性爱椅上,戴着眼罩和口球,奶子上夹着乳夹,逼里插着粗大的假鸡巴和跳蛋。
我们五个男人轮流上她,而女人们在一旁自慰或互相玩。
当我最后一次操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逼时,她在眼罩下哭着高潮,身体抽搐着喷水。
我解开她的眼罩和口球,在她耳边问:“你现在是谁的?”
她用尽全力,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回答:
“……我是主人的……专属母狗……一辈子……”
我满意地射进她子宫深处。
从那天起,阿斌再也没有离开过我。
她成了我生活中最完美的伴侣——白天是温柔体贴的人妻医生(偶尔还会穿上白大褂给我检查身体),晚上是淫荡听话的性奴。
而人妻交换游戏,也成了我们夫妻生活永恒的调味剂。
我们偶尔会邀请其他夫妻来家里玩,但阿斌永远只在最后、最激烈的那一炮,喊着“主人”把我夹得最紧。
因为她知道——
她的身体可以暂时借给别人爽,
但她的心、她的灵魂、她的子宫,
永远只属于我一个。
【全文完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