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利与乡下重逢
2026年6月,高考成绩如晴天霹雳砸下来。我叫张明,19岁,重点线差了120分,妈妈当场哭了,爸爸砸了茶杯。家里三天三夜鸡犬不宁。最后,妈妈红着眼说:“去你小姨妈家住吧,乡下清静,帮她干点农活,也让你冷静冷静,别想不开。”
我没拒绝,收拾了两个包,坐了四个小时绿皮车,晃到村口。
小姨妈李梅,36岁,母亲的亲妹妹。年轻时跟了乡下男人,丈夫两年前得肝癌走了,公婆也早逝,留下她一个人种三亩地,日子清苦却硬朗。她没孩子,一个人住,村里人少,寂寞是肯定的。
她骑着电动车来接我。远远就看到:白色旧T恤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撑得紧绷,下面是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,露出半截白嫩大腿。T恤下摆随着车身晃动,隐约能看到乳沟和内衣勒出的痕迹。她皮肤白里透红,脸蛋圆润带点婴儿肥,眼睛水汪汪的,典型农村少妇的健康骚气。
“明仔!来啦!”她停车,声音软糯带乡音,笑着拍我后背,“瘦了,脸都尖了。高考……不提了,来,姨帮你拿包。”
我接过包时,故意让手碰到她胸侧,那团软肉弹性十足,烫得我手心发麻。她没躲,只脸微微红了红。
到家是老式小院,两层砖房,院里种着菜。她给我安排二楼小房间,床单干净,被子有太阳味。“洗澡间在后面,你先洗,姨去做饭。”
晚上吃饭,只有青菜炒蛋、米饭、两瓶啤酒。她喝了两杯,脸红红的,叹气:“你姨夫走后,家里就我一个。村里人少,你来住,姨高兴。”
我低头扒饭,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胸口瞄。T恤领口松,弯腰夹菜时,乳沟深不见底,粉红乳晕边缘若隐若现。我下面鸡巴硬得发疼,裤裆鼓起小帐篷。
吃完她去洗碗,我回房。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她那对大奶、肥屁股。忍不住拉开裤链,掏出已经硬邦邦的18cm鸡巴,闭眼幻想她跪着给我口,舌头卷着龟头……“嗯……姨……好爽……”几下猛撸,浓精射在纸巾上,射得我腿都软了。
门外似乎有脚步声,我慌忙擦干净。心跳如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