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·禁忌永存
八月中旬,父母打电话:“明仔,回来吧。复读班已经报好了,好好读书,明年再战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旁边的小姨妈穿着我的T恤,下面真空,骚逼还流着昨夜的精液。她听到了,眼睛红了。
那天晚上是我们最疯狂的一次。
她主动给我口交,深喉到快吐,口水和精液拉丝。然后骑乘位疯狂扭腰,奶子甩得“啪啪”响。我坐起来抱她猛顶,换成传教士位把她压在床上,双腿扛在肩上,鸡巴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,操得她子宫发麻。
“明仔……肏死姨吧……姨是你的……永远的……啊——!”
她连续高潮五次,第五次时全身抽搐,眼睛翻白,舌头伸出来,骚逼喷出大量透明淫水,把床单浸透。我低吼着把第三发浓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,子宫被烫得发抖。
事后,她抱着我,声音沙哑:“明仔……回去好好读书。姨等你。考上大学……或者不考上……你想回来,姨永远给你肏。”
我吻她肿胀的嘴唇:“姨……我明年回来。继续肏你……把你肏到怀上我的孩子。”
她笑了,眼泪掉下来:“好……姨等你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,我在村口上车前,她拉我到没人处,最后一次后入。鸡巴插进还肿着的骚逼,快速抽插,射了最后一次。
“记住……姨的骚逼……只给明仔一个人……”她咬着我耳朵说。
车开走时,我回头看她站在村口,风吹起她的裙子,露出大腿根部还流着我精液的痕迹。
回到城里,我报了复读班。每天学习时,脑子里都是她被我操得浪叫的样子、肥美的奶子、喷潮的骚逼。
我发誓:明年一定要考上好大学,或者哪怕不考,也要回去把她接出来——或者继续回乡下,狠狠地、每天地爆肏她。
从此,这段禁忌的姨甥恋,在乡下小屋里,在我每一次自慰和每一次回村的夜晚,永无止境地延续着。
每一次相聚,都是新的开始。
每一次高潮,都是新的沉沦。
